谁懂啊?
这种感受,就像你声嘶力竭,他却听不见一点水花。
我深呼吸一口气,气得手指尖都在颤抖。
顺手就把宋哲宣拉黑了。
想了想,我又把宋佑安幼儿园老师的电话也拉黑了。
但是我漏掉了拉黑宋母。
所以在我睡够了起床,出门准备去吃中餐的时候,被她拦上了车。
她冲着我的脸甩出了一沓照片,照片上全是宋哲宣和柳思思的亲密照。
“你太让我失望了,从你十六岁开始我就手把手培养你。”
“陶紫婷,十年过去了,你怎么都还能留不住丈夫的心。”
“早知道你这么没用,我当初就不该嫌弃柳思思是私生女,选她做哲宣的妻子。”
照片锋利的角,把我的脖子划出了血痕。
被宋家选作未来的少夫人时,京市不少人羡慕我好命。
可我从十六岁开始就没了自由,活着就是为了成为宋少夫人。
我被压得喘不过气,高三那年故意叛逆早恋,闹到了宋哲宣面前,以为他会退婚。
可他什么都没说。
而我爸,连夜把我送进了女德学校。
我虽然只嫁了宋哲宣五年,可我已经被摆布十年,我受够了。